,桌子边上坐了一个人,三寸长的白胡子拖着,一尺多长的黑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正用叉子敲击不锈钢盘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席况忍俊不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弗兰克教授!”
“你是谁?”弗兰克毫不客气地打量来人。
“我是刘苏悠悠的中国老师。”他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在大学里教美术。”
这是中德双语的名片,弗兰克马上看懂了,赶紧站起来,也掏出名片,全是德文的,互相交换之后,这才坐下来。
席况盯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睛,看见眼睛周围只有淡淡的皱纹,脸上的皮肤油光水滑的,于是,毫不客气的问:“弗兰科教授,您最多50岁,为什么染白了胡子,要伪装老年人呢?”
“因为我内心年轻,外表苍老,不成正比,形成反差,是不是更有独到的魅力呀?”弗兰克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中国教授,年纪尚轻,一双眼睛特别日锐利,那衣服也特别刺眼,血红血红颜色的毛衣,上面还有一支黑色的玫瑰,也微微一笑:“你的容貌和你艳丽的服饰也不成比例啊。”
这是讽刺自己不英俊,还是讥笑自己不会穿衣服吧?席况也不示弱:“衣服颜色表示我热血喷涌,黑色的玫瑰即将破土而出。”
看来,这是来追求中国姑娘的。弗兰克又敲敲盘子:“小伙子,你来迟了,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叫名花有主,你是不是爱错了?”
这是不是暗示着,他已经获得姑娘的芳心了?席况坐下来与他对视:“虽然,一家有女百家求,爱是没有罪过的。但是在文明人之间,也讲究个先来后到啊。难道是
165、不可辜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