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刘苏悠悠视而不见,设问之后自言自语,“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平稳的班车还是颠簸了一下,两人靠得更近,突然感觉到,与她之间裂出一条永远跨越不过去的天堑。邱海明心被揪成了一团,被抛到了外太空,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死心了,不再往这方面扯,只是讲他所在的不莱梅的医院。
“好啦好啦,不要说医院,那么单调的白色,我不想听。”刘苏悠悠捂起耳朵。
邱海明知道,一提起医院,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赶紧说:“对,还是你们服装行业好,五彩缤纷,回去以后,你还组织服装表演队吗?”
“当然更要组织啊,我希望,在T型台上全是我设计的作品。”她总算笑起来,笑容沐浴在偏西的阳光中,镀上了金辉,就像加了特效美颜镜头,美得不可方物。
他突发奇想:“你干嘛不到那里去呢?那可是个大城市、大港口、是不莱梅州的州府,那个大学里应该有服装专业吧,我打听打听。”
“只要有学上,哪里都一样。”
“那就不一样了。”邱海明周日来旅游过,如数家珍,“这个地方太小了,太偏僻了,太古老了……”
“越是古老的地方,文化越深厚。”
“是啊,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教堂真多:什么圣安东尼教堂、圣玛丽亚教堂,还有名为‘我们的夫人’教堂……”
刘苏悠悠就是存心抬杠的:“跟我们有关吗,我们并不信教,我们是无神论者,尤其是对一个医生来说……”
这就是尬聊,什么话题都说不下去了。好在,没有多久就到了特里尔学院,幸好幸好还没有下班。邱海明让
147、进了学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