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生活对我的打磨。我的口头应允,只是对你的考验,说实话,把你当成余生命运的合伙人,那将是我最大的委屈。你自动出局,我满心欢喜。
“别了,罗墨,祝你新婚不快乐!”
写完了这些文字,刘苏悠悠松了一口气,作为附件发给司文,
回头看两个东欧人,还在那里继续谈论,神色黯淡,时不时的保加利亚姑娘还在擦眼泪,的确也是够悲惨的,不想打扰,有这个机会用笔记本电脑上网,那就再跟闺蜜写几句吧。
“姐儿们,够朋友,这么快就把司文联系上了。找他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让他转一封邮件——写给姓罗的一封信。千万别想歪了,我绝对不会对那个家伙吐露衷肠,也不会向他求助的。也转给你看看。实不相瞒,我写信就是骂他,全篇写下来不带一个脏字儿,但就像一根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让他吞不下吐不出。除了电话,我没有姓罗的联系方式。我当然不可能打电话,我也不想听他狗嘴里吐什么象牙,这人就是表里不一,哪怕口吐莲花,那莲花也会变成臭臭的霸王花。我也不想要他的邮箱,骂人要当众骂人,打脸要当众打脸,不仅疼痛,而且丢脸。骂给他一个人听,皮厚的人也可能并不在乎。我让别人转交,司文交际圈儿很大,又是个大喇叭,哪怕他不说,姓罗的也惶惶不安,担心他往外面说,因此惶惶不可终日,我祝他新婚不快乐,是不是轻而易举就实现了?
“我也不多说了,司文从务虚到务实,肯定不容易,抽点时间帮帮他。
“问候你父母好!
“不要成天往娘家跑,也尽可能在我家多住住,你要回家住,把小丫头也带回家住,免得他们孤男寡
137、骂得痛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