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没什么,我的手机全球通,不会产生多少话费的。”他是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故意那么说的。也可能是因为有钱,满不在乎吧。
刘苏悠悠心动了。很想打个电话给席老师,感谢他的帮助。也知道,电话只要拨过去,他一定马上打过来,不会花费安德烈夫多少电话费。但是,越洋电话很贵,不是也要花费他太多的钱吗?这么长时间没有通话,他要一说起来肯定滔滔不绝,已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不能再增加他的负担了。倒是跟闺蜜有许多话说,也只能长话短说,心里话还是发邮件吧。
别人的珍贵电子用品,拿到自己房间他是不是放心呢?反正是说中国话,他们两个人不懂,就在这里通话上网吧。
“那我就先谢谢了。”刘苏悠悠接过了小伙子递过来的手机,说就在这里用。安德烈夫把笔记本电脑也拿出来了,在书桌上放好,然后还接上电源,示意她可以慢慢用。
“恭敬不如从命。”这是中国的成语,说出来他们也不懂,更没有适当的外语表达,再看向他们两个,已经在茶几前坐下对饮,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想必就是保加利亚那边的方言,似乎好像是斯拉夫语言吧,她也静下心来,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很快接通了,听到“谁呀?”这闺蜜的声音,她连珠炮一样说:“我借的别人手机,打越洋电话很费钱,你别和我啰嗦。赶紧把我的邮箱告诉司文,让他尽快发电子邮件给我。”
好不容易听到闺蜜的声音,焦安子有一肚子10万个为什么:“你借谁的电话?席老师给你查到合同了吧?德国那边承认错误了没有?他们怎么给你安排的?司文已经调到服装商场,你让
136、后院起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