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廊上也没有一点声音,司文那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有点心虚。母亲尸骨未寒,不能全盘否定。眼前这个男人脸黑如墨,还是自己的领导。今天虽然是突然起意,但自己是多么英明的决定啊,要摆脱对方的掌控,首先不能有任何瓜葛。真要感谢那两个女人,促进自己早做决定,争取自己的独立人生。
是时候了。她把小背包拉到前面来,打开拉链,取出一个塑料袋,放到他桌子上:“真是抱歉的很,母亲走的太突然了,那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谢谢你帮我垫付的丧葬费,还有借给我自行车的钥匙。”
“这是什么意思?你要与我划清界限了吗?出这个钱我是应该的。”他马上抓起那个塑料袋,又要往她手里面塞。
她身子一旋,躲开了他,竖起巴掌,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罗副总经理,如果我们要做下一步的交往,首先在经济上要干干净净的。我不想在这方面先低人一等,即使,母亲对你有意思,她也要尊重我的意思。”
他僵住了:“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有意思是吧?”
山雨欲来风满楼,室内的气压骤然降低,她不愿意与对方正面冲突,马上露出了笑脸,还带着几分腼腆,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不是全盘否定母亲的托付,我也知道领导对我太爱护了,怎么能辜负你的美意呢?但是,我们毕竟认识才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又处在这么尴尬的环境中,那些问题,尤其是个人婚姻大事,我们总要长久相处,慢慢培养感情吧,不能这么三言两语决定问题,你总要给我一些时间。”
对方的脸色稍微有些和缓:“那就是说,你还给我机会是吧?”
“你不至于,要脚踩
109、不能欠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