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多?”
“你不能只算明面上的帐,不算本钱吗?不交租赁费吗?不给你的商品回笼资金吗?还有短裤上面的装饰品,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还是捡来的?”仅仅算账还不行,还要给经理上上课,“一条裤子一块钱少了是吗?你从工厂里出来的,在车间里做这么一条裤子能拿多少钱?两三毛钱不得了了。”
“那是流水生产。”
“就是单独做吧,你说能做多少条?”
“做一条最多半小时,手快的,一个下午做十条不成问题。”
“那不得了?在你的柜台上上班,半天能够拿五块钱那算是高收入了,下班以后在家里做短裤子,就能赚十块钱,你还说他们被剥削了?当领导的,难道怕职工致富吗?如果我们的干部不能带群众过好日子,还能让群众致富奔小康吗?”
一连串的提问让她胸闷气短,却还要找理由:“就这些俗不可耐的颜色,加上乱七八糟的装饰,这么作妖作怪的短裤,穿出来简直辣眼睛,谁稀罕?”
“我说你这个经理,怎么眼大无光?你没看见你的手下,十几个人都穿了那样的裤子,但是装饰物不一样,颜色不一样,万紫千红才是春。这也是改革开放给人民的生活带来了美好,新潮的款式,缤纷的色彩,才能装点我们的美好生活,你应该是时装的引领者,为什么反而有抵触情绪呢?”
曹幽香找到他之前,罗墨正好审稿结束。他也看过几个营业员穿的,虽然艳丽,也没有特别难看。相反的,却一股青春的活力。司文的通讯报道附有照片,那一排站出来还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文章报道,沿途走出来的店员,吸引人们大量的目光,在和平广场上照相的
68、妒火中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