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出她的意思了,焦安子跪坐在小腿肚子上,语调更加柔和:“悠悠,别生我气了,我是来向你负荆请罪的。对不起你,首先,我那天不应该一个人拿一箱衣服走,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明明是陪你去,我太自私了……”
她还没有说完,刘苏悠悠就把手伸出去了,在失去最亲最亲的人悲痛中,最容易感性,没有了母亲,闺蜜也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她心软了:“起来吧,说这些干什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正好,我明天要去办一些手续。有些事情还真要你去办。”
“你说,要我干什么,你指到哪里我打到哪里。”她总算站起来了,坐到闺蜜的身边,摆出一副要冲锋陷阵的模样,“我和我爸说好了,明天叫他去站店,我就去给你帮忙。”
事情太多了,医院的事,派出所的事,殡仪馆的事……还有许多想不到的地方,悠悠心里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罗墨在这些方面十分精通,到处都有战友,要不然就是老领导老同事,办什么事都方便,明天陪着跑就行了。
只是,这边的事情不能停。早知道,不该那么急于求成,那么多时装短裤在和平广场惊鸿一片,很多人问,都说一个礼拜以后就能买到。现在赶货都来不及,需要把东风服装厂那些边角料都收买下来,还想要他们的商标——不知道厂里是不是给。
这些情况,焦安子还不知道,听说以后,张大嘴巴:“你也是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遇到这么重大的事情,工作当然要放一放,首先你的情绪就缓不过来……”
“服装是季节商品,人体包装都是跟着气温走的。穿短裤的时间也就20多天了,我们现在已经来不及,更要加
60、三人祭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