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痛痛快快地哭起来。
看她刚才点点头,那就是说找到了,然后又摇摇头,这就是说没找到?张大雷莫名其妙。见她什么话也不说,哭得那么淋漓尽致,心中暗想,大事不好!可那是女人的房间,总不能贸然闯进去吧?可又不能不问个清楚明白,踟蹰半天,把住门框,伸头问道:“刘苏悠悠,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问了几次,刘苏悠悠只是哭,什么话也不说。那么悲痛的原因只有一个,对方不说,也不能直接了当地说出来,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说:“是不是阿姨、阿姨走了吗?”
等了半晌,她才幽幽地说:“不要问了,我再也没有母亲了——”
果然如此,他心中难过,只是叹了口气,连连说:“顺便节哀,顺便节哀。”
对方没有反应,他这才想起来:“刘苏悠悠,我既然住在你家里,我们又是同事,你有什么困难,我都应该出力。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喊我呢?”
刘苏悠悠也不搭理他,只是哭自己的。张大雷只好去烧晚饭,还烧了两个人的。那哭声还那么凄惨,他心中不忍,打了一盆热水来,拿了她的毛巾,这才进房间,把水盆放到边上的桌子上,再喊她:“刘苏悠悠,不要再哭了,再哭,伤身子,你还是,洗个脸吧,起来吃晚饭。”
听到毛巾丢到水里的声音,然后就是搓毛巾的声音,再就是拧毛巾的声音,以后,刘苏悠悠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响在床边上,声音很轻柔:“刘苏悠悠,不要再哭了,把枕头哭湿了,晚上怎么睡觉呢?你还是起来洗洗脸,把晚饭吃了吧。今天,外面好热,你也哭累了,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他不会劝人,也
59、两人守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