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果然不行了,赶紧打的回来,也不敢和女儿说身体不舒服。
勉强打起精神,晚饭也不想吃,说了一席话,更觉得疲惫不堪,浑身像抽了筋似的,正说躺下来休息,女儿的手机响了,她去洗衣服去了,一时回不来,苏秀兰照例拿起来接听。
点开以后,就听到一声呼唤:“悠悠——”
声音儒雅醇厚,这么呼唤女儿的小名儿,显得格外亲昵,不是才打了电话来的吗?上一次一连提了三个问题,女儿还拿着手机出房门收听的,没有把话说清楚吗?怎么又来电话了?什么人啊?
她顺口问了一句:“找她干什么?”
手机里的声音迟疑了片刻,然后,试探着问:“您是她什么人?”
什么人?还要问你是什么人呢?苏秀兰看着屏幕思索,是省城的号码,只一个“席”子,看起来关系不错。莫非是女儿在外地谈的男朋友?怎么一点儿没听说起呀。一次两次来电话,口气还那么亲密,难道是对女儿的骚扰?
苏秀兰不客气地说:“我是他妈!”
对方的语气更软绵,带着讨好的意味:“阿姨,您好!您的声音好年轻啊!”
被人夸奖总是高兴的,竟然喊自己阿姨,想必跟女儿差不多大,苏秀兰也谦和地笑道:“奔五的年纪,也不年轻了,你是悠悠同学吗?”
对方连忙回答:“不是不是,我是他刘苏悠悠的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那年纪也绝对不小了,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嫩呢?苏秀兰的语气就有一点调侃:“我才40几岁,你就喊我阿姨,是你把我喊老了呢?还是你年纪也不大呀?”
对方的话语带着笑意:“我
23、治好母亲才恋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