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过是伸出援助的手,助人为乐,帮帮我们而已。”刘苏悠悠一边帮母亲洗脚,一边暗自伤神。
当母亲的看得一清二楚:“你当我眼睛瞎了吗?你老妈阅人无数,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既然看得出,还要让我把他往家里带干什么?看到我们家那么一种穷酸样子,不是给他添堵吗?你没看见,高高兴兴和我一起去,回来怎么不见他的影子了?”
“嫌我们家的房子旧?又不是要他当上门女婿。这,这是因为你有个生病的老妈吧?”当母亲的心知肚明,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得病的程度,想起这两天做的检查,赶紧问,“结果出来了没有?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刘苏悠悠已经把母亲的脚茶擦干了,端起洗脚水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出来了出来了,您老人家放心吧,良性的,全是良性的,每个细胞都能跳舞呢。”
她头也不回,撒着弥天大谎,拖沓着脚步,每走一步踏踏的声响,都是她心碎的声音。一直到盥洗室,倒了洗脚水,在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然后再回到病房。
母亲疑惑地打量着她,问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逼出一丝抽搐的笑意,说看见主任来了,又问了一下治疗的方案。
“问什么问?既然是良性的,吃点药把它化解就是了,也不需要总在这里住院了,睡得腰疼,我怕是要换个科室看病了。”
我的妈呀,你的腰疼不是睡出来的,是癌症转移到骨头上了。可是,这么严重的病症不能告诉她呀。打开靠椅铺设自己的床位,同时,刘苏悠悠对母亲说:“不管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都要把它拿掉,我还是坚持原来的办法,采取咖
15、痴情种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