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嫣然如杨花萝卜的水红,他也笑了,笑容里有光,光里有春风荡漾,情不自禁,就凑过去说:“悠悠,你比当年还要漂亮——”
“别说的这么肉麻,让我尴尬症都犯了。”她夹了一条鱼,然后用那只手把盘子推了一下,跟着就说,“吃鱼吧,你有两条哦,都是外科医生解剖出来的。”
“十分鲜美,烹调高手啊。能娶到你的人一定幸福,我就想做这样幸福的人,你给我机会吗?”
她装着没听见一样,吃自己的鱼,喝自己饭碗里的稀饭:“鱼好吃,瘦肉稀饭也不错吧,今晚的饭菜,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我们是不是应该男女对唱《十五的月亮》?”
呀,说漏了嘴?情歌里的歌词,怎么用到这里来了?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老同学,第一次下厨房做家务事吧?”
他马上被带歪了:“是的,不仅我不下厨房,连父母都不下厨房。”
“呵呵,你家是资产阶级呀?”
“别给我扣大帽子!”他申明,“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当医生的,不过,一个是内科主任,一个是外科主任,收入还可以,就只有我一个孩子,最多,只能算个中产阶级吧。”
“既然你是独生子女,你到江南来了,丢下你父母,他们不孤单吗?”
“知识分子都想得开,还有许多孩子送到国外呢。其实,我母亲就是湖城的人,当初大学毕业,支援西北才分到那里,以后退休了,还是要回娘家这边来的。”
“那你现在还是住在舅舅家里吗?”
这是在考察自己了,必须要端正态度,他放下碗筷,赶紧介绍:“我大学毕业以
14、两个人的晚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