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妈说过,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她刚才还吃了!
这个叔叔一定是安了坏心,拿吃的收买她,骗她上当,跟爸爸妈妈说的坏人一模一样!!
惨了,吃了坏人给的蛋黄派,她现在不会晕倒吧?
英俊的成年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崔嵬的山。
看他时,霍免需要吃力地仰头。
男人的衣摆在她颊边映下阴影。
她说了不可以,但他像是没听见似的,照样做他想做的事。
在阴影下害怕地吸吸鼻子,他向她凑近时,霍免闻到他身上可怖的血腥气。
“兔子……”
他的指尖缠住她的衣角,呢喃着,拼命想往她怀里钻。
她推开,他就缠上来;推开,再缠上来。
每一次,缠得更紧。
“兔子,你身上香香的。”
她的睡衣上有好闻的味道。去形容的话,是被太阳晒过味道,干燥而温暖。
闻着就仿佛是,他终于脱离了连绵的雨季,回到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日子。
鼻尖蹭过柔软的衣领,尤谙执着地寻找这股味道的源头。
最终,鼻子贴近了她颈部的皮肤。
——啊,找到了,在这里。
霍免一动也不敢动。
与她截然相反,男人的身上带了外头的湿气,还有一股不知从哪里沾染的血味。
不说话时,他那张脸看上去妖冶得不似人类。古怪的强大气场和他不容拒绝的靠近,使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像是一只小羚羊本能地,害怕着比自己强大百倍的天敌。
她在孩子里以勇敢著称,此刻却吓得连尖叫都不敢。
脖子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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