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他已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困兽。为什么还要被一次一次戳开血淋淋的伤口?!
“安德莉亚!”
身后传来了另一道的声音,夏佐也顾不得掩饰身份,匆匆跑过来,问:“怎么样?将军他——”
“还能怎么样?”
女人把鞭子绕回去,微微苦笑。
“拦不住他了,”她轻声说,“让他们把人都带回去,尽快把这块场地清空吧。”
夏佐皱着眉:“见不到血”
周围的尸体七零八落,中间站着的男人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痛意从四肢五骸疯狂地倒灌进来,狂涌着洗涤着每一条血管,一定要用手里这刀贯穿些什么,才能缓解这让他想要撕了这身皮的疼痛。
血。
血!
“先走,”安德莉亚一把拉住夏佐,“快,现在只怕他已经认不得人了!”
男人猩红的眼眸慢慢转动,缓缓落到了他们身上。随即他淡漠地抿紧了唇,带着雪白手套的手缓缓将自己的帽檐扶正,不紧不慢,一步步踏来。
“将军!”
那些是谁的呼声?
是谁举高了手,向他拼命摇晃着手里的蓝手帕?
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唯一的妹妹,那个孩子坐在父母的肩头,努力伸长着藕节似的手晃着脖子上的鱼形玉佩,试图让他看过来。所有的民众都在欢呼,他们反反复复高喊着他的名字,将龙飞凤舞的顾字写满所有的旗帜。
“顾将军!”
“顾将军!!”
“旗开得胜,凯旋而回!!!”
他沐着这金灿灿的容光,顶着所有人满含期
26.一颗人形安眠药(四)(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