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只要被那双眼睛看着,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似的。
杜和泽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
他送女孩子下了车,再回到车里,便重新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在国外两年,杜和泽已经基本确认,当年那件事是夏新霁提前打好了算盘的。
可是把自己逼出国,对他有什么好处?当时助力他进夏家的跳板便是自己,夏新霁最开始倾心的也是自己——他们两个联起手来,明显能更好地将夏清然完全打压下去。但夏新霁偏偏抛弃了盟友,莫名其妙跑去了敌方阵营,并反过来联合对方将自己打了个落花流水。
这个问题,杜和泽想了整整两年,始终不曾想通。
可刚刚,陈婷婷为他提供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新思路。
温柔。
他可不相信,从根部便腐烂的人,会有什么温柔!
为证明这个猜想,杜和泽又一次上了夏家门。可这一次,保姆仍旧将他拒之门外,直到被他缠的不耐烦了才告诉他:“大少爷不在,已经出去旅游了。”
杜和泽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她甚至说不出旅游的地点,也说不出具体回来的时间,只知道对方连夜匆匆收拾了箱子离开,“二少爷看见了,送他去的机场,他也不知道大少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去了海关,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夏清然请了长期病假,几个月内都不会过来上班。
这个人,竟像是从人间蒸发了,寻不到一点音讯。
杜和泽敏感地察觉到,这兴许是个机会。
一个帮他重回夏清然身旁的机会。
他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便去
18.一日为兄(十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