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战之力的。
但颜君陶如今却在容兮遂面前动弹不得,这确实不正常。
“不怕啊,不怕啊。”容兮遂当时是这样摸着颜君陶的小脑袋,笑眯眯地说的,“我就是太高兴了,情难自禁,陶陶不会怪我的,对吧?你这么喜欢我,都肯为了我不飞升,你一定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颜君陶第一时间对容兮遂的这个可怕想法进行了否认。
他为什么要因为喜欢容兮遂就不去当仙人?不对,他什么时候喜欢的容兮遂,他怎么不知道?!
一如颜君陶过去的认知,他的这位容道友脑回路真的很有问题。
容兮遂却掩耳盗铃地拒绝听任何他不喜欢的答案,继续道:“不管如何,你能留下,我很欢喜。你不喜欢,我就不说,我们还与从前一般。”
从前什么样,颜君陶已经快要忘得差不多了,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他俩现在这样——颜君陶走哪儿,容兮遂都要跟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甚至已经到了喝口玉髓,容兮遂都怕颜君陶呛着的地步。
多年未见的道友,突然变态,这并不比道友变得面目可憎,更让人容易接受。
但冥冥之中又有一股力量在告诉颜君陶,一旦他在这种时候说出什么不能让容兮遂顺意的话,那他这个阴晴不定的道友,就指不定会对他做什么了。
于是……两人就“顺其自然”地僵持到了今天。
颜君陶在禀明掌门自己出关了之后,就领了门内一些从没强求他做过的宗门任务,带着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地下山历练了。
是的,这些随颜君陶一同来到邹屠域的天衍宗弟子,不管是金丹元婴,还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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