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深想说,“我的脸已经被你丢光了,再丢也无妨!”
啊啊啊啊!
这脑男人怎么这么执着啊,白心渝又气又无奈,皱着眉头琢磨了琢磨说:
“可是……可是人家跟你也没有正式订婚,这真的好吗?三爷您知道的,我身份低微,我这种人进出入任何您所出入的场所,那都是会因人非议。
我也很自卑啊,怎么办呢?”
顾墨深今天难得听小女人跟他唧唧歪歪说一堆,索性不管手边的重要合同了,耐心的听她说完。
开口:“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自卑感,关于出身这一块,本来就不是个人所能决定的,不需要在意!”
“可是……”
白心渝还要说什么,被男人打断:
“没有可是,我在你身边,就是你身份的象征,不需要特定的礼服提高身份,也不需要迎合谁。”
这句话,白心渝表示无懈可击。
最终没了话。
深呼吸再深呼吸,咬着牙,开口:“好吧,那我准备了!”
挂完电话,白心渝一肚子的火气难消,想着怎么作来恶心顾墨深。
琢磨了琢磨,最后忽然眼光一亮。
红艳艳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诡异的笑。
顾墨深忙完手上的东西,直接坐上卡宴去单身公寓去接白心渝。
到了公寓楼下,给白心渝打电话。
电话那头白心渝痛快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差不多十几分钟,顾墨深看着从门口出来的小女人,瞬间一张脸沉了下来,一双黑眸卷起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