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恶寒,咬牙憋住,没抽回来手。
梵坤见他这幅模样,越发有些放肆。
“那以后,我们可得常聚,多沟通沟通感情呢。”
“要知,我是妖王唯一的弟弟,你是妖王唯一的继承人,放眼整个妖域,除却妖王,可就是你我二人最为亲近了,以后可别生分了。”
言语声低魅惑,宛如女子正在同情郎调情一般。
一边说着,一边还拿指尖在梵冥手背上画圈。
恶心到梵冥终于受不住,就是想抽回手。
但,梵冥忽然察觉身体发软,手被握在一点也不意外的梵坤手上怎么也拔不出,顿时,他眉眼划过一丝惊恐。
“你……”
“我…怎么了?”
梵坤冲梵冥眨了眨眼,妖王本就长得极具阳刚性,梵坤同妖王,在长相上很相似,这会这般矫揉造作地同梵冥眨眼,差点没把梵冥恶心到反胃。
他虽早就心知,梵坤对他的龌龊心思,可他没想到,梵坤竟然这么大胆,竟敢在他的宫殿,对他下药,而且他明明用了千年地银酒壶,梵坤又是如何能对他下药的?!
梵冥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响,显然愤恨到不行,没想到他还是着了梵坤的道。
梵坤知道梵冥中招动不了了,动作也愈发放肆随意,这会一只手已经攀在了梵冥的上身,整个身躯就差没覆盖上去了。
梵冥还在挣扎,眼神一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