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我:“……”
今天的阳光很灿烂,我从张仲景的办公室里搬了一张靠椅坐在卫生所的小院子里晒太阳,重新又变回迷你泰迪的哮天犬正在不远处追着自己尾巴绕圈圈,我真心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狗都可以那么傻,那么能自娱自乐。
“有心事?”张仲景不知道从哪里采了许多草药晾晒在院子里的石头乒乓台上。
我冲他笑笑不说话。
他头也没回的跟我说:“是不是不想继续做这个天命执行者了?”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他轻笑一声:“别看我,看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十个天命执行者里九个都说不想干的。”
“那还有一个呢?”我问。
“还有一个是不想活的。”他说。
“这天命执行者的任务也太缺德了吧?难道就没有做好事的任务吗?为什么整天都是算计着如何让别人去死或者让别人倾家荡产呢?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良心上的谴责了,我觉得我都快要疯了。”我扯着自己的头发冲张仲景表示自己是多么痛苦。
张仲景转过身看了我一会儿说:“我们也不都是派人出去做缺德事的,只是你能力不够,有些任务没办法交托给你而已。我记得上次我们这里有一个叫项少龙的天命执行者,他的任务就是去帮助秦始皇建立大秦帝国,这个任务就很不错嘛。”
“项少龙也是天命执行者?”我诧异的看向张仲景。
张仲景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一直很出色,不过后来他三年期满以后就去香港拍电影了,不再是我们的人了。”
“你说的是项少龙还是古天乐?”我更加诧异了。
张仲景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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