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病相公和娇媳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2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住了夏温言的手腕,羞道,“我,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让温言那么样帮她,她,她怎么好意思。
    “连笙可是一直都忍着涨疼未好意思与我说?”夏温言现下才知道今儿白日里稳婆语重心长地与他说平日里多帮着些自己媳妇儿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未听月连笙说过涨得疼的话,更没有见过她去将小新芽未吃完的奶水挤掉。
    她现下之所以终是敢与他说,怕是白日里被稳婆“教训”过了,他知道白日里她曾找过稳婆,以为她不过是问些喂养孩子的问题而已。
    现下想来,都是他这个做丈夫的疏忽。
    月连笙没有回答夏温言的问题。
    这会儿的沉默即是默认。
    夏温言只觉心疼,他又亲亲月连笙的唇,“傻连笙,你我是夫妻,还有什么是不好意思说的?”
    “我……”月连笙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臊得慌,平日里就连他看着她喂芽芽,她都会觉得羞人。
    “乖,我是你丈夫呢。”夏温言抿了抿月连笙的耳垂,“没什么好羞人的。”
    “那,那温言你不要笑话我。”月连笙耳根滚烫,声音更细更轻。
    “怎么会呢,我心疼连笙还来不及。”夏温言温热的鼻息撩在月连笙耳朵上,让她觉得浑身有些酥麻。
    她终是松开了夏温言的手腕。
    这一夜,夏温言狂放了,直到小新芽嘤嘤地哭着醒了,他都未想从月连笙身上离开。
    他抱过小新芽,抱到了月连笙面前。
    可小新芽找着食物后没一会儿,又重新哭了起来,哭得颇为厉害。
    看着哭得伤心的小新芽,月连笙面红耳赤,“温言,你都没给芽芽留

第72节(3/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