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边,这脾性古怪的老人竟是有些惭愧。
“老吴,还不赶紧给我这傻后生诊脉?”老人当即吩咐身后的大夫道。
“如此……晚辈便先谢过前辈了,只是晚辈这身子……”
“啰嗦!”老人不悦地打断了夏温言的话,“年轻轻轻就这般啰嗦,再过些年可还得了?你只管坐好把手伸出来,其他事情不用你管。”
老人显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夏温言笑着点了点头,“好。”
他从不是不识趣的人,对方既然如此有心,他只消坦然接受便好。
“多谢前辈!”月连笙也由不住对老人笑了起来,感激道。
京城来的大夫,医术一定很高明才是,这如何能不让月连笙激动感激?
月连笙赶紧推着夏温言到茶几边,大夫拿出脉枕,月连笙便将他的手放到了脉枕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大夫。
除了夏哲远。
他在看着那个脾性古怪的老者,眸中深处有隐隐不安。
是他,竟是他……!
天阔地广,言儿竟是遇到了他!老天为何如此玩笑?
那方才前来的那个孩子,是否真如夫人想的那般,是“那个孩子”?
大夫把着夏温言的脉象,把了良久,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月连笙则是瞧得紧张,在大夫将将收回手时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夫,怎么样!?”
“这……”大夫面露迟疑之色,忐忑地看向老人。
只见老人皱着眉,张嘴似想要骂什么,但因着夏温言在场,他将就要出口的话生生忍住了。
有些话,是不宜在病人面前说的。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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