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而已,若是传了出去,外边该如何评论指点咱们夏家?”徐氏道,“你且再回去让丫鬟们仔细找找看,或许是你将那耳坠子落在了什么角落也不一定。”
“还请大娘原谅茵茵,茵茵只是太喜爱那对耳坠子了,才会……”
“没什么,你着急的心情我能理解。”徐氏打断了夏茵茵的话,“都回去吧,找着了再与我说上一声。”
“嗯。”夏茵茵面上依旧是愧疚之色,“改日茵茵再特意找大嫂赔不是,希望大嫂莫生茵茵的气才是。”
“连笙不是小气之人,她不会往心里去的。”徐氏这会儿才微微一笑,“回去歇着吧。”
离开厅子时,夏茵茵眼眸深处的潭水仿佛结了冰,透着与她父亲夏勃那般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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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言走得很慢,月连笙便扶着他慢慢走着。
夏温言什么都没有问她,哪怕他们离开厅子后他清楚地听到了她们所说的话。
尤其是马氏说的“小贼”二字,声音尖锐,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夏温言于方才的事情只字不提,终是让月连笙自己难以习惯,由不住问他道:“温言,你便什么都不问我吗?”
“我相信连笙。”夏温言温柔一笑,“所以什么都不需要问。”
第27章 辞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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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 你看我这样穿合适吗?”月连笙此时穿了一条百褶如意月裙, 上身着刺绣琵琶襟袄衣, 长发绾成如意髻,低垂的鬓发后斜斜簪着夏温言亲手刻的山茶花木簪,面上施着薄薄的胭脂。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夏温言面前, 那双乌灵灵水润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询问夏温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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