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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洗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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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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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汜开始找各种理由进宫,只为偶尔能远远地瞧上一眼虞昭容。有一次隔得近了些,能瞧见她裙摆上的绣纹。
    竟觉得分外眼熟。他回府翻箱倒柜,翻出一件领口缀了南珠的斗篷,细细一看,斗篷上的绣纹与虞昭容裙摆上的绣纹如出一撤。
    秦汜蓦然想起许多月前,太后寿宴那日,也是母亲的忌日,夜里他祭拜过后回坊进了大安国寺,在母亲死去的那座废殿里饮酒静坐。
    忽然闯进来个姑娘,念了几声佛后便开始倚着神龛哭,哭得下气不接下气的。他没心思去管别家的伤心事,扔了壶酒过去,那边果然止了哭声。那小姑娘酒喝完了,哭也哭完了,走前还赠了他一件斗篷。
    原想着不过千千世界里的一个过客罢了,擦肩而过便过去了,却不曾想竟是这样的缘分。
    秦汜把那件斗篷妥善收好。
    估摸着日子,那日便是她进宫的前夕了。倘若他那时做些什么,是不是可以改变些什么?
    秦汜有些后悔,又不知自己在后悔些什么。日子过得有些郁闷,仍是时常进宫里去走走。
    越在这宫里待得时日多了,越发对这皇宫不喜。做皇帝又有什么好的呢?不过是把自己困在这一方地界里,喜怒哀乐都会被人暗地里琢磨千万遍。
    想想做皇帝便也没了意思。回首看他之前所费的心思,皆成笑话,更可笑的是,他竟因此常常在夜里想起那年的冬日,想得心口隐隐作痛。
    他这日子似乎过得越发苦了,却再没了妄图脱离苦海心思。
    他仍暗地里关注着宫里的虞昭容,只远远地瞧,不叫她察觉到半分。
    竟再也不曾见她笑过了。
    第85章 生之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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