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秦汜的骨血。
是谁的骨血也都不重要了,那可怜的孩子连出世看一看这冷漠人间的机会都没有。
是她自己喝下了那一大碗红花。用不着假他人之手。
她终究还是自甘堕落了。
又或许,她从未曾从深渊里爬起。
自小产后,她的身子便一日虚过一日。
她的心早就死了,如今这躯壳也快死了。
在她似是能瞧见阴曹地府模模糊糊的轮廓时,他终于第一次踏进了她的院子。在她已形容枯槁,骨瘦如柴之时。
他在榻前的云纹檀木凳上坐下,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她。
她想起身梳妆,可连抬个手都费劲。挣扎半晌,作了罢。
料想他是不会在意的。她面如芙蓉、身姿迤逦的时候他都不曾多看她一眼,更何况如今?
她不知怎的,忽然就来了气,几个字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脏……不脏啊?”
他的目光凉了凉,却没有动作。
到底还是对她有几分愧疚的吧。可又有什么用?她才二十几岁就成了如今这般行将就木的模样!
她睁大眼想要瞧清他的样子,却无果而终。
其实用不着看,一定还是风姿俊秀,玉树临风的样子。
可谁知道这堂堂仪表下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心思!
她气若游丝:“她到底……有什么好?”
秦汜敛眸,避而不答:“你安心睡吧。”
她发了狠,把床褥攥出了褶子:“是不是一想到她在你父皇身下夜夜承欢,你的心就疼得厉害?”
不等他答,她就吃吃笑起来。
痛快啊!她装着贤良淑德了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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