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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太医已然失态,一下站了起来。
翩然下马,火红的披风扫过脚面。
谢聿脚步匆匆,大步进了世子府,地面已是一片白了,他走下石阶,火红一下掠过眼前。何老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路琐碎的事讲个细致,才下长廊,就讲到了中郎府夫人过世,顾今朝突然弃考之事。
前面那团红顿时站住了,谢聿回眸,笑意已失。
何老五见他神色,继续道:“主子莫恼,秦大公子看着呢,跟老太傅求了情,许她自考,今个也正是初考,已经让人跟着些了,不能再出差错。”
雪花一片一片自空中飘下,谢聿身形一动,火红又扫过雪上。
一路快步走进世子府后院,到了屋檐下才伸手解开系带,进了屋里,随手放了一边,回身就坐了桌边。
风尘仆仆,一路奔波,生怕被大雪隔住。
已是一整日没有喝过一口水了,何老五赶紧给倒了水,谢聿接了手中,却是低眸盯着杯中水,那漾起的水波像是难以掌控的什么,着实令人生怒。
他抿了两口放了桌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拂袖扫落在地,碎成几块。
何老五忙是上前:“初考也是第一,顾小郎君还是下了功夫的……”
话未说完,谢聿已是怒目:“以她身份,如何能上朝堂,可以弃考,但为了穆家那小子弃考,是什么道理!”
正是恼怒,外面又有人来,说是脚前脚后,太子来了世子府。
勉强收敛了些怒容,不消片刻,李煜在禁卫军的拥簇下,便是到了。
随行侍卫都在门外守着,他竟是连春时都没带,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