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
“不用。”白秋生抬手制止:“这事很危险,你看他的情况就知道了,如果运气不好,很有可能回不来。”
“爸,那你也清楚,我的运气这几年来一直不错,或许可以给你带来好运呢。再一个,我会医术,如果你真有个什么事,我也能照顾你。”
“可我们不回家过年,怎么跟你妈说。”后天就是小年了,距离过年也就个把子星期,他们要去的地方也是不近,能不能赶回去过年都是个问题。
“我们肯定能赶回家过年的,实在赶不回去,就说商场生意太好走不开。”
“只能这样了。我一个人我倒是不怕什么,你跟着我,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怕你有个三长两短。”
“爸,你放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我带的防身东西不少,一般人也不能拿我如何。”
……
秦江河回来时,白秋生与阿梨已经不见了,屋里那个人也不见了。
桌上留着一封信,说是他们要出去办点事,让他在屋里住着,如果他要回海城,就把门锁上,钥匙给洪老送过去就行。
秦江河清楚,秋生与阿梨的离开,肯定跟白天救的那个伤者有关,不过他们没说,他也没问。
只是去学校找贺知舟,把阿梨与秋生不见的事告诉他。
“这里有给你的一封信,我实在不放心他们,你……”
贺知舟接过信:“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