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就行,他不合伙。
白秋生见他自己这么说,也没怎么说。
从新店到现在,开业也有一个多月了,生意倒是还行。
因此,白秋付一家也是下来了。
家里只剩下老大一家了,卢氏自然和老大家一起住。
“小贺。”白秋生与贺知舟坐在饭桌上,爷两小喝两杯:“以前在监狱里时,有个狱友托我帮他打听一下他的家人。我之前也打听过一些,什么也没打听出来。你如果碰着了,可以帮我打听打听。”
“叔,你把你要打听人的情况与我说说。”
“他姓纪,现在出来没出来不清楚,不过他是海城人,之前因为投机倒把的罪名进去了,为什么现在没有投机倒把这个罪名了,他还不能出来就不清楚了。”
这种事情贺知舟听得也多,不是什么罪名的问题,是要看看有人想要你如何。
“叔,就这些信息要打听什么出来还真有些问题,至少得清楚,他要找的人是什么样子,家住哪个地方。”
“以前是海城的。”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白秋生摇头:”算了,我明天去看看他,他要是出来了,也不用打听了。”
他出来时,纪万中还没出来。现在他都回家一年多了,老纪应该也出来了吧。
正想着,家里的院门响起。
陈小女打开门,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
“你是?”
“我找白秋生,他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