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贺知舟没有放在心上:“沐阿姨,你现在看到秦叔叔还有恨吗?”
沐春雨看着窗外,外面都是一座连一座的高山,还依稀能看到不少农田。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恨的。他一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一个无措的我。现在想想,有什么恨不恨的。当年他离开时,也不晓得我怀孕了,就算知道,以他当时的情况,又有什么能力改变。”
当时的社会环境就是如此,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以秦江河的说法,他一回去就因为家世成分问题而被关了起来,如果再得知他在外头搞大了女人的肚子,情况只会更遭。
“我听说秦叔叔一直未婚。”
“他结不结婚都跟我没关系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嫁的人家也不差,我与他是没有可能了。如果那个孩子还在,我们之间或许会有些牵扯,但那个孩子不在了,对于我而言,他就是一个陌生的过客,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那段过往,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沐阿姨又想到什么:“小贺,你是哪年哪月出生的。”
“我妈一会说我是六八年的,一会又说我是六九年的,真正是六八年冬天。”贺知舟也是无奈:“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对于我的出生日子,我妈一个准信都没有。”
六八年冬天?
沐春雨一愣,还真是巧。
“怎么了?”见沐阿姨的脸色不对,小贺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