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白小英接话:“他这十几年要是在家,就会跟大多数村人一样,只会种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哪里能一下子发财。”
村里的人,本本分分了一辈子,结果没有人家一个牢改犯。
肖厚福冷哼一声:“他们一家要是能跟你这么想就好了。”
白小英笑了笑,拿着菜进了厨房。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切菜时不小心切着了手。
“唉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肖厚福看着白小英切着了手:“赶紧包扎一下吧,中午随便下点面吃就行。”
“没事,不是什么大伤口,您等一会马上就好。”
白小英重新进了厨房。
不行,她好说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可能在这里给人当保姆。
她记得前世这个时间,从海城那边过来的衣服卖得特别好,或者她可以尝试做做生意。
生意做好了,自己就是老板,以后也不用看人眼色。
“怎么了,怎么看着不高兴。”肖厚福还是挺喜欢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话不多,做事也勤快。
“爷爷,不瞒您说,我看现在国家政策也好,也想自己去做点生意,可惜呀,我身上没什么本钱。”白小英说着低下了头。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做生意这事得慢慢来,不着急。”
见肖厚福没有接话的意思,白小英便没再提。
肖厚福吃着白小英熬好的鱼脯:“这个叫鱼脯的东西,你会弄吗?”
白小英摇头:“一直都是他们家自己在弄,也知道一些基本的材料,只是如何配比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