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如何待她们。”肖卫平想到这里哈哈大笑。
白秋生死死的盯着对方,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色笔,声音暗哑:“我记得当年并没喝多少酒,而且我酒品也不错,喝醉酒之后只想睡觉。”
“你当然没醉,反正你都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那酒被我下了药,你喝了一杯下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弄的,至于我昏迷一事,也是假的。我当时只在医院休息了三个月,听说你被判了,我就出院回家了。”
“白秋生,我把这些告诉你只想告诉你,你别想跟我们斗。你斗不过我们的,你如果真为了你女儿好,就认下这些事,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一辈子守口如瓶。不然的话,下次出事的就不是你自己了,而是你的两个女儿或者你老婆了。”
“你敢。”白秋生瞪着他:“你动她们试试。”
“所以,你要表现好一点,承认你是故意撞向老太太的,为的就是想给刘家一个教训。我可是听说,刘家与你家退婚时,你女儿一时想不开跳塘了,这个理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吧。”肖卫平把烟熄了,又把烟蒂扔到白秋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