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没有经验。
“你等我一下,我加件衣服马上过来。”阿梨眉毛拧起,转身回房加一件外套。
“姐,我跟你一起去。”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她害怕。
贺知舟浑身发烫,睡梦之间还在念念有词。
“不要去……梦云……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很小,且吐字不清,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朱旭日只听清了不要几个字。
后面几个字没有听清。
阿梨正要摸摸他的额头,正要站在他身侧,不该听该听的,都听清了。
梦云?
这是他得心病的那个女孩。
看贺知舟这情况,对方的情况怕是不好,至于是什么情况,也不好猜。
把了把脉,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心里的事堆积太久,久压成病了。
“你去下面替他买点退烧药,给他喂一片下去就好。”
“这个点了,上哪有退烧药买。”
“我给秦路打个电话,让他送点过来。”这个点了,确实不知去哪买,只能麻烦秦路了。
谁让秦路把人带出去喝酒的。
秦路接到电话,没有耽搁,立即送来了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