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脚下去,现在脚还疼呢,可没少使劲。
“你要是故意的,就不是一脚那么简单了。”
“切。”朱旭日觉得自己不能和这个丑丫头聊天,聊两句就上火。
自己成长这样,还不让别人说呀。
也就他文明点,换做一些文明点的,心里不定怎么说她呢。
不知好歹的丫头。
把人送出来,打算出去一趟。
“旭日。”他的一位高中同学喊他。
这位高中同学高中时与朱旭日玩得比较好,脑子也活。
“你的工作怎么样了,打算进机关吗?”这位同学叫河子,是朱旭日高中关系比较铁的一位同学。
“不打算,机关多没自由。”朱旭日摇头:“我想到外面闯闯,海城听过没有,我打算去那边。”
“你爷爷年纪大了,你放心?”
朱旭日的父母早年因公牺牲了,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的。
“这倒也是。”
“想不想下海单干。”河子凑上前:“我们到海城进一些家电到市里来卖,我们自己当老板,有兴趣没有。”
朱旭日眼里有着光:“我觉得行,你跟我说说怎么个操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