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难看,白惊蛰越说声音越小。
白守川猛地一掌拍在小几上,震得茶盏“磕磕”直响。
白惊蛰被吓了一跳,顿时闭紧了嘴巴,正想着要不要先服个软,却听爹爹骂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出爹爹是在为自己抱不平,白惊蛰立马卖乖,开心地蹲在爹爹面前,端起茶盏递过去,“爹爹喝茶,消消火,莫生气。”
白守川看她,颇为无奈,“你啊。”见她端着茶盏有些累,便接过来放回小几上,轻叹一声,“什么时候能收收这个性子?”
“爹爹是说什么?难道是让我哪怕遇到草菅人命的事情也袖手旁观吗?若是这样,我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那我真的将白家的列祖列宗,还有爹爹的脸都丢尽了。”
白守川叹气,沉默良久道:“事已至此,虽你不情愿,也不得不去了。”
见白守川忧心忡忡,白惊蛰忙安慰,“蓁蓁知道了。虽是要我做一些我不愿做的事情,不过若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的。而且爹爹不必担心,我现在也已能带兵出战,区区匪贼而已,我定凯旋。”
白守川抬手摸摸白惊蛰的头,语重心长,“这次上山剿匪,只有元朗跟着你。你尽量顺着张凡的意思,不可与他起争执。”
“蓁蓁知道。”
“还有……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见白惊蛰有些不解,白守川只好耐心解释,“你不知,这张凡与那陈公公关系非常。此次剿匪若是成功,功劳必不会记在我们身上;但若是失败……”说了一半,忽停了下来。
“那我便是替死鬼。”白惊蛰脸色肃然,说出了白守川未说完的话。
*
茔山,
第1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