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鲜的,个个循声看去。
从二楼走下来一位气韵媚而不俗的女子,腰肢款摆,笑容盈盈,身后跟着一个刚上完菜的店小二。
“呦!胡大老板娘在呢,来了半天也没瞧见你人,还以为又找到什么新鲜乐子,不带我们呢。”一位年轻公子哥调笑道。
“孙少爷这哪儿的话,你们这些大爷我岂敢怠慢。”胡三娘嗔骂一句。
三娘是胡人,生得极好看,又是个爽朗性格,向来不讲究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据说就连“胡三娘”这个名字也是自己临时起意取的。
说话间,三娘已走下台阶,款款穿过大堂,一抹红色在漆柱水纱之间隐现,边走边道:“你们笑别人小姑娘,我倒是挺佩服她的。不过就是瞧上了个男人,瞧上了自然想要与他待在一起的,这关年纪什么事?又关是男人是女人什么事?”稍作停顿,又继续道:“自己想要的凭自己本事拿,有什么可笑的,倒是那些整天做青天白日梦,盼着天上掉馅饼的才好笑呢。”
“三娘,我看是因为这过世的将军夫人也是胡人,你才偏心袒护的吧?”一人笑道。
不等胡三娘答话,先前揶揄她的孙少爷抢过话头,“你这话小瞧人了不是,我们三娘是什么人物,难不成还想去攀了白将军这个亲戚?要我说啊,三娘最近是那寺庙里的香火气嗅多了,也信了那癞皮和尚的话,说什么只要这白家小姐在,这偌大的永州城就在,便把这小丫头往上看了几分。”
“唉,想以前,这私奔可是要被沉水的。现在呢?唱戏说书的都把那些为了情郎置父母亲族于不顾的女子都捧上了天。”
看这一个个一点别的话都听不进去的人,三娘不由翻了个白眼,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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