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
姜亚菁到达咖啡厅时那位“师父”也已经到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那位师父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大约三十出头,模样清秀,眉眼清淡,她的脸是那种见过一次很快就会忘记的路人脸,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十分沉稳大气,眼神里流露着睿智与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
那位师父见到姜亚菁後只浅淡一笑,说:“你好,我叫白黎。”
“你好,我叫姜亚菁。”
彼此自我介绍过後,白黎直接就切入了主题,问姜亚菁有什麽需要她帮忙的?
姜亚菁简单地把这几天遇到的不寻常的事告诉她,并紧张地问:“我有个孩子四年前过世了……我在想,是不是他……”
说到这她便觉得喉头艰涩不已,说不下去。
白黎闻言笑了下,说:“有些地方太久没去,姜小姐想不想旧地重游?”
姜亚菁愣了愣,没有明白。
白黎也不多言,只探手拿出了张纸条递给她。
姜亚菁接过後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写着一个地址,一看见这个地址,她眼里的泪顿时掉了下来。
白黎意味深长地说:“伤心地对某些人来说之所以成为伤心地,是因为这里曾经有过太多美好的回忆,当人因为失去珍爱的事物而悲痛万分时,这些美好的回忆与悲痛的现在对照,便成为一记又一记的补刀,痛得人没办法再待下去,急着要离开。”
姜亚菁闻言手指捏紧了那张纸条,眼眶愈来愈红。
“可你眼中的伤心地,对某些人来说永远是天堂,那里装满了所有快乐的回忆,他们只剩下这些回忆,因为已经没有未来了。”
“大师想说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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