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去。然而大过年的,他不可能把孩子们的妈赶出去吧。
许向华听得不落忍,也知道老二的难处,老娘兄弟儿子都在一个城市,过年都不走动下,叫左邻右舍见了不像样。
“成,我和妈说下。”许向华说道。
有老四这句话,许向军心里石头落地,老太太最听老四的。
孙秀花问走回来的许向华,“和我说啥?”
许向华笑,“年夜饭的事,二哥说二十九在他家吃,三十咱们家。”
孙秀花嘴角往下一拉,“他要来就来,我才不去他那边。”
“您要是过年都不去我二哥家里吃顿团圆饭,外人可不得戳他脊梁骨。”许向华语带无奈。
许向华这么一说,孙秀花果然愣了愣,可不是这个理,不由去看许家康。
许家康笑,“去就去呗,不去倒显得咱们心虚。”过了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满腔愤懑的小孩,这些年经历得多了,也就放下了。不过放下并不意味着原谅,那个女人在他眼里就是透明人 。
孙秀花拍他一下,“少拿话激我。”
“哪能啊!”许家康赔笑。
孙秀花瞅瞅他,观他神色与往常无异,遂道,“那就去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过在去许向军家前,许清嘉他们还得去隔壁白老先生那吃一顿年夜饭,一道去的还有江家人。这些年,但凡两家人在京城,都会陪白老先生在年前吃顿饭。
老先生六十有九,还坚守在教书育人的前线上,六十五以后年精力不济,不再教本科生,只带研究生。这两年的精力都在大钟寺古钟博物馆上,是他老人家带着人一手建立的,去年正式落成。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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