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泽笑了笑,又随意一挥手算是打招呼,抬脚往门口走。
韩檬摇头晃脑的叹息:“瞧瞧瞧瞧,被泼了一身酒,还能够走得这么气定神闲,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姑娘被他骗了,衣冠禽兽啊。”
许清嘉应景地笑了笑,想起了离开的覃婉君。
次日,许清嘉去覃老那儿交作业,从敦煌回来这两天,她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画画。
端详了好一点儿,覃老面带微笑地抬头看着许清嘉:“没白出去一趟,立意宽阔不少。要想画出一幅好画,就得到外面去多听多看多体会,闭门造车出门不合辙。”
许清嘉点头受教,又笑:“您说的是,这次下笔特别顺。”
覃老含笑点头,玩笑了一句:“下次老白有什么活动,你再跟出去采风。”
许清嘉笑容可掬:“那敢情好。”
覃老又细细评价整幅画,指出优缺点,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覃老留她用饭,许清嘉也没客气,两位老人家儿孙都在外面工作,唯独覃婉君覃雅君在身边。覃雅君虽在首都工作,却时不时跟着考古队全国乱跑,是以很多时候偌大的宅院只有祖孙三。因此二老格外喜欢留弟子,好热闹下。
许清嘉进厨房要帮忙,被覃老夫人打发出去:“就剩一点,马上就好了,你去画室把婉君叫出来准备吃饭,这孩子在画室里待半天了。”
许清嘉心念一动,应了一声,转而去找覃婉君。
覃婉君正坐在窗口发呆,被敲门声惊得回过神,听出是许清嘉的声音,一时发怔,似是想起了那天窘境,脸上浮现窘迫,过了会儿才道:“请进。”
站在门口的许清嘉笑得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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