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拆了,又分半梳起,用发带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啧啧啧,简直美呆!”她在镜子前踮起脚转了一圈,开始王婆卖瓜。
手机‘叮’一声,打断她的自我欣赏,她不看也知道是楼下那人等不耐烦了,于是背起琴袋,换鞋匆匆出门。
进了电梯,她趁空档点开他才发的那条语音,说的果然是:“怎么还没下来,你脚不好了吗?”
陆酒酒出了电梯小跑起来,看到任平生的车又缓下步子,走到副驾驶那边轻轻叩了下车窗。
低头看手机的人闻声偏头,那边陆酒酒把后背的古琴卸下来放进后座,自己则很主动地开门坐进了副驾驶室。
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不好意思啊,出门忘了带钥匙又跑回去拿,让你久等了。”
任平生盯着她眨了眨眼,眸光里有那么一刻一闪即逝的惊艳。认识她那么久,仿佛到此刻才想起她的职业其实是位高雅的古琴老师。
他瞥了一眼又一眼,然后才抿抿唇不自然地别开视线,难得一次没有跟她计较,“算了,其实也没等很久……”
车子启动,他眼神又斜睨过来,示意她:“安全带。”
陆酒酒‘哦’了声,侧过身子将安全带拉过来,越过胸前插在座椅左边的卡扣里,放手,安全带随着弹性向后勒紧——
任平生:“……”
他示意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从她胸口收回来,眼前的风景就陡然变得更加轮廓分明,害他原本不含杂念的眼神…随之沦陷……
“是不是胖了?”他小声嘀咕。
不然从前为什么没发现长得这么好?
…
晚饭赵静怡准备得特别丰盛,几乎将毕生的
第27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