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顾谦凝眉看了看他,眼里掠过一抹复杂,出口的话却带着调侃:“你这是一朝被人踹,十年怕恋爱!”
任平生阴森森的甩了个眼刀。
顾谦视而不见,紧追不舍:“你不会是真的忘不了谭嘉雨吧?”
任平生沉默半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重重磕在桌上,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句:“一脚之仇,不共戴天,岂能轻忘?”
顾谦有点方,亏他刚才复杂的情绪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所以……你真的仅仅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不出声以作默认。
顾谦提醒:“可人家在美国。”
“负我真心者,虽远必诛!”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诮,说得半真半假。
顾谦拜服地点头:“可以的,这很任平生!”
…
其实很多时候,任平生都在想,他一直对谭嘉雨耿耿于怀到底是因为什么?
爱情,初恋情怀,还是仇恨……
在一众自己罗列的原因里,他首先排除的就是爱情。
他这个人,虽然气量小心眼小,连他自己都知道有个心胸狭窄的毛病,但在感情上,向来还是拎得清的。想好了在一起,就真心实意的对人家,哪天分开了,也就挥一挥衣袖,相忘于江湖的事儿。
当年谭嘉雨甩他,若真只是从感情方面出发,觉得他不够好,满足不了她对爱情及婚姻的幻想,甚至坦率的一句‘我不爱你了’,他都可以不含一丝怨恨的接受。
毕竟自己不好就只能怪自己,不用牵扯别人。
可偏偏,谭嘉雨没把事情这么简单处理——
而是在他遭受恩师枉死的极大打击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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