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他就是一个下人,你问他做什么?”
萧景铎没有作答,而是问:“陈县令醉酒之后,一般是谁来照料?”
马六回答:“也是那个老仆。”
“醉酒之人最是麻烦,一个年老体衰的仆人,能照料得过来吗”
“萧县丞,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这个老仆虽然老弱,但是对县令却颇为尽心,每次县令醉酒后煮醒酒汤,端茶送水,都是着老仆一人包办,贴心的很呢。”
“还真是忠仆呢。”萧景铎似有所指地笑了下,站起身说道,“你现在带我去发现县令尸体的地方。”
马六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带路。萧景铎跟着马六,再一次来到县令居住的西院。
“县丞,县令就死在这间屋子里。”
萧景铎站在门口,粗粗环视了一圈。这是县令居住的主院,比东边要宽敞些,但大致构造类似,都是坐北朝南,正面是高大的正房,两边围绕着厢房,南墙开着一道门,门前以影壁遮挡,屋檐下连接着环廊,院子的四个角处还各开了一道小门,有台阶和环廊相接。
“这几个角门,晚上落锁吗?”
“原来夫人小姐还在的时候,有女眷住在后院,县令这里的角门自然要锁死,可是等小姐去后,县令就懒得每日开门锁门,只是虚掩着就够了。”
所以孙司佐说他看月亮一路误闯到此处,倒也说得通。
萧景铎将院子的构造铭记在心,然后才推门进入屋内。
陈县令的屋子看起来非常清贫普通,共有三件正房相连,中间是会客的地方,东边是书房,西边是卧室。萧景铎先朝东间走去。
书房看起来很是暗淡,靠墙摆着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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