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大汉悉数上船,架了桥梁便开始搬运贡品,足有二十几个大箱子,比当初郡主出嫁的嫁奁还更丰厚。将箱子一一打开,无非是些羌国本地才产的东西,曜石占大多数,其余的都是药材、补品和动物皮毛。
官兵一一翻看查验,未发现任何不妥,扬起笑脸将谢芝等人恭迎进城。
临海海城并不大,甚至还比不上一个县城的繁华,人口稀薄家家户户以打渔为生,这里的人或许一辈子也没见过几个外乡人,今日却忽见一行异域人进城,皆沿路围观,有惶恐者有好奇者,无不是指指点点目露惊讶。
“这段时间真是奇了怪了,先前来了一个外乡人和羌国人,今儿又有一队羌国人进城,还是从融海边来的,莫不是圣上决定要开通海上商道了?”一个肤色黝黑的男子对另一个老叟道。
另一个咋咋舌:“谁知道啊?不过若是真开通了商路,对你我来说也是好事。”
走在街道中心的谢芝双耳微动,敏锐地捕捉到这段对话。
“一个异乡人和羌国人?还有谁会来此地?”他心里起疑。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被迎进了官员府邸,预备歇息一晚再启程上路。与海城郡守寒暄半日,众人各自回了各自寝院。
几个羌国大汉跟随谢芝来到他歇息处,待了半响,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谢芝进屋换了一身常服,出门见几个大汉还在,纵使淡然如他也沉了脸色。
“难道国君还有要事传达?”
几个大汉岿然不动,为首的提起一抹冷笑:“国君命我等入靳地之后,要时刻跟随谢大人。”
谢芝同样回以冷笑:“原来贵国国君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试问我如今亲自运
第7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