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秋嬗说她静下心来时常常听到耳中嗡鸣,我想这也是使她失聪的症结所在,可惜程大夫不在羌地,若不然定能有法子治好她。”
应宪摇头轻叹:“无禺,你出来一下,羌王方才召见我谈及此事,咱们或许有新的转机。”
“羌王如何说?”谢芝双目一亮,立时站起身来,回头扶着叶秋嬗将其靠在床边,“秋叶,你先休息片刻,我与师父谈谈事。”
“叶姑娘好生休息。”应宪也冲叶秋嬗道,叶秋嬗虽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也大致能猜出来,遂颔首答谢。
“叶姑娘真是蕙质兰心,即便耳不能听,也能猜出我所说的话来。”应宪看了眼叶秋嬗又看向谢芝笑道。
谢芝轻叹,和他一道走出寝屋,在与之只有一扇珠帘之隔的小厅驻足。
“师父,就在此处谈吧,我不想离她太远。”谢芝说着望了望榻上的叶秋嬗,见其百无聊赖地倚在床边,白皙的脸颊比之前些日子消瘦了几分,瞪着杏眼眼巴巴地望着这处,瞧着既可爱又可怜。
谢芝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与应宪在桌前坐下,亲自为他师父倒上一杯热茶。
应宪笑着接过,抿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才启唇道:“羌王想尽快开通融海商道,向靳朝输送的羌地特产曜石和药材还有兽皮。”
谢芝闻此,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蹙起眉:“真就只是贸易往来?还是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我便不得而知了,郡主未嫁自缢,郡主府上被火药炸毁,且那火药还是装在郡主的嫁奁里。这条条罪状足以迫使我靳朝要妥协一些东西,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师父以为皇上会如何裁决?”谢芝望向他。
应宪抿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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