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绰兮欢欢喜喜地接过赵孟氏的担子,拉着叶秋嬗给她介绍起来。
“这里都是同辈之人,无需拘礼。”她这般说着,让叶秋嬗觉得轻松许多。
一一见过几个表姐妹后,直至轮到赵家那几个目光灼灼的少爷的时候,才令她有些无所适从,稍稍看了一眼便埋下头,羞赧地行礼。
这些个公子少爷们也是守礼的,皆笑意盈盈地向她还礼,只一人除外。
“哦,你便是云霄酒楼那纨绔子弟的阿姐!”
一道少年人独有的粗哑声音在叶秋嬗前方响起,她心头猛地一跳,抬起脸来。
“候、候世子……”
眼前这抱臂挑眉,唇红齿白的少年不正是那日和她三弟大打出手的岭南候世子孟玄仪么……
这恶神怎会在此处……?
在叶秋嬗呆愣的时刻,还是赵孟氏出来解围。
“玄仪,今日阿姐好不容易求得父亲放了你禁足,让你出来散散心,你可莫要再生是非!”
原来自上次酒楼闯祸之后,孟玄仪便被岭南候罚了禁足,已有半月未出门了。
今日好不容易得以自由却是赖于他亲姐赵孟氏的怜悯,也不怪乎他会跟赵家的少爷们站在一起了……
被自家阿姐当众揭了底,孟玄仪面子上有些过不去,黑着脸重重一哼,背过身去。
这候世子明明与叶秋嬗一般年纪,却如此恣意妄为,令众人都暗自咋舌。
赵孟氏只得尴尬地报以一笑,这阿姐当得也是十分不易。
赵老太君体谅赵孟氏,并未说什么。见人都齐了,便号召着大伙上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