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坐在冰冷的房间内,掏出手机,试图联系赵猛,可结果仍然令其失望,女孩越发的心灰意冷。
无数次的在心理,怒骂舅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打了个寒颤,这才不得不关闭窗户。
跟着站起身,离开了旅馆,临走时,告诉店主,自己要住好几天,房间不用打扫,对方要求多交点押金。
余静欣然应允。
在家睡了一晚,早晨勉强吃了点东西。
强作欢颜,给大家一个即将康复的假象,女孩声称,要去学校上课,便背起了书包离开家门。
实则她径直奔向了旅馆。
进屋后,先是打了个壶热水,跟着从超市买了许多方便食品,还有必不可少的卫生棉,便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
打胎药,必须早晨服用,她谨遵医嘱。
按照剂量服用后,躺在床上,跟着打开了电视,默默的观看。
与此同时,内心颇为不安,卧床没多久,便起身走动起来,按照大夫的说法,走动落胎较快。
至于多久能下来,体质不同,因人而异。
女孩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在屋子里打转。
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舅舅的身影,但现实很残酷,心心念着的人,在最需要的时刻,却陪在别的女人身边。
余静知道,这么多天,联系不上赵猛,必存蹊跷。
很可能下次见面,对方会多出来一个身份,不仅仅是舅舅和恋人,还是某人的丈夫。
女孩本就对此,很是在意,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满心疮痍,她恨苦了对方,打定了主意,以后不再相信男人的话。
什么会对自己好的,补偿自
堕胎(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