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年轻的处女好,哪里都滑溜。
“还疼不疼?”
二丫害羞的摇头又点头。
心理空落落,总觉得吃了亏。
可想到男人说要买金子,又好受了许多。
“你我分头行事,你去下面穿衣服,我开房。”他提出。
女孩有点扭捏,副镇长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话。”
二丫这才点头,她从休息大厅出来后,到浴区冲洗完之后,回到更衣室,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半个信息。
想来父母赌性正酣,无暇他顾。
女孩对于这样的家庭环境,早已厌倦,如果能找到好人家解脱,也知足。
他们家,东西厢房,双亲大都后半夜才回家,那时候她早就睡下了,不被打扰,就算人丢了一夜,也不会被发现。
可早晨她要做饭的,索性编排了谎话。
村里有个小姐妹,两人要好,对方也没对象。
长相一般,在加油站工作,总要倒班,本来她也想去。
父母不同意,说好听的是心疼的,深层次的东西,令人心寒。
女孩笃定,两人因为好赌,懒惰的原因,不想少了她这个劳动力,再来怕她出门,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没什么彩礼,就成了人家的人,他们的生财之道被断送。
按常理说,孩子很少恶意揣测父母,但二丫不同,她的家庭本不幸福。
所以她的想法是偏激的,实际上,双亲具体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不过,贪财是肯定的。
哪个赌徒不贪婪呢?
发了微信后,副镇长的信息也跟着进来。
女孩穿好了浴服上了电梯,很快来到六楼。
城镇
始乱终弃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