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舅舅的脖子,满足的喟叹,男人疼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轻声呢喃:“快睡吧!”
女孩含糊着应声,眼皮沉重起来。
不知不觉,余静的呼吸悠长而恬静,似乎真的会了周公。
赵猛从黑夜里睁开双眼,轻声唤着女孩的名字,没有反应,这才蹑手蹑脚爬起来,将外衣和裤子穿好。
跟着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如今的节骨眼,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姐姐已经心力交瘁,不能承受更多,他还是穿的齐整,较为保险。少顷,脑袋开始发沉,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天边泛起鱼白肚,赵猛的身体动了动,跟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未回炉,脑袋转的就像方向盘。
随着周遭的景象映入脸帘,人也彻底的清醒。
从床上下来后,只觉得腰酸背痛。
不知道是昨天夜里累到了,还是睡的憋屈。
很可能是后者,毕竟好些年,没这么胡乱将就。
早些年,在部队野外拉练什么苦没吃过,特种兵那会儿,更是一个姿势要维持许久,就连蚊虫叮咬,满身是包,都不能动。
那么艰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
想想就像做梦似的,他站起身,抻直了腰摆。
舒展筋骨后,总算好受了点,这才回头去看外甥女。
女孩的呼吸均匀,清浅,似乎好梦正酣,赵猛笑模笑样的弯下腰,指腹在光滑的小脸蛋上滑了两圈。
这才恋恋不舍的缩回。
跟着走出卧室,又去对门的姐姐房间看了一眼。
对方侧身而卧,身体占据了床的
舅舅:十八九岁不为人知的对外甥女的邪念H(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