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多呆。
今天跟女孩腻歪了许久,心理略微满足,可家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
眼下的节骨眼,他还是安分点比较好,如若不然,妻子发起疯来,也够他受的。
余师长开车到了家门口,发现院门紧闭,他钻出吉普,伸了胳膊,插进门上的方孔,摸索着,发现了挂着的锁。
锁虽在,却没有锁死。
不用钥匙,稍稍动手,便能将其取下。
他看着锁,暗自腹诽:以往都是门户大开,进出方便,如今却是需要自己亲力亲为,随即勾起嘴角冷笑。
这算是给他上眼药吗?
将车开了进去,发现整幢房屋黑漆漆的,与夜色融为一体。
从车里钻出,拾阶而上,推开了防盗门,迎面扑来一股冷气,四周静悄悄,好似许久没有人烟般。
略微诧异,便上了楼,待了没多久,还是死一般的沉寂,顿觉不妙。
从房间里出来,首先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没人应,相继又去了妻子和赵猛的房间,依然如此。
他有点慌神,下楼来找岳母。
迎接他的还是一室的冷清,余师长的脑袋嗡的一下,心往下坠着。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家里没人,大家都去哪里了?他想起了,昨夜雅琴说的话,原来不是虚张声势。
男人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场面。
心思纷乱,用手抹了把脸,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跟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妻子打了过去,那边的铃音响起,一次次的重复着,已经过时的音乐。
不知拨了几次,他终于放弃。
捏着手机,兀自生着闷气:以往都是自己不接雅琴的电话
田馨飞走了:北京(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