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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这下不干了,脚蹬手刨似的挣扎,嘴里呵斥道:“我这么不好,你还来找我干
嘛,赶快给我滚回去。”
见其动怒,赵猛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明白哪里冒犯对方,连忙解释:“静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说,我只受你一
个人勾引,别人根本没用。”
余静不依不饶:“那还不是勾引?!”
“那怎么了?我乐意被你勾引,求之不得。”赵猛油腔滑调。
女孩这才消停下来,眼睛瞪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你若是还不相信,我把鸡巴拔出来,给你闻闻,看看是不是都是你的味道。”说着
作势要动作。
余静愣了片刻,不知所措。
嗔怒道:“谁要闻啊?!”
就算真的操过别人,现在鸡巴插在自己的逼里,恐怕难寻蛛丝马迹。
赵猛闷哼笑出声来,他也就虚晃一枪,怎么舍得出来呢?
女孩后知后觉,发现上当后,翻了个白眼,嘴里数落道:“你怎么这么坏,哪个女
人被你看上,还真倒霉。”
男人死皮赖脸,在她的嘴上落下一吻。
“那就让你倒霉一辈子。”
余静听完这话,心理五味杂陈:她倒想一辈子,可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两
人之间始终存在第三者。
她想要光明正大的认可,哪怕背叛家庭。
女孩太爱舅舅,如果说没有开始的话,那么终身遗憾,可开始了,又能怎样?这条
路并不顺畅,满是荆棘。
来自社会的,来自家庭的伦理道德,就像大山似的压在两
舅舅:晾着媳妇,操外甥女H(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