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会到皮椅上,炯光没有焦距,失魂落魄的垂着眼帘。
问什么,再多又有什么用?丈夫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她被深深的无力,恐惧,绝望,伤心所包围。
余师长看她消停了,知道其需要冷静,遂发动引擎,踩着油门,继续往回开,他的一意孤行,便是无往不利。
骨子的倔强和永不低头,便是底气。
真的会鱼死网破吗?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着想,余静是底线,谁也不会突破。
吉普开到门前,大门半敞开着,余师长下车,将门推得更开,抬头便看到客厅里那张年迈的面孔。
男人微怔,很快恢复如常。
转身发现,妻子从车里出来,顶着风雪,从身边掠过。
本以为今天已算寒冷,可冬天并未结束,雪还在继续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