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
本以为对方已经走开,回身便看到他高高大大的杵在那。
小女佣着实吓一跳,连忙收敛心绪,这次脚下的步子迈得有点小,因为觉得主人的眼神怪异,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
先前在越南的厨房,总是出岔子,她被训怕了。
低眉顺眼的走来,距离曹德璋一步之遥的地方顿住。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声音轻如蚊呐。
小嘴开合的有点不真实。
等了片刻,没等来回答,于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撩了一眼。
曹德璋长的说不上美丑,就是气势惊人,间或带点,不自觉的凶相,这凶相又不锋利,单单是震慑。
若看得久了,反而被弱化。
倘若他笑眯眯的跟你言谈,又亲切的无以复加。
如今他长身而立,目光带着玩味审视着女孩,只觉得长的好,可也单单是好。
即使赏心悦目,甚至于勾得他,目光放肆的探究,也没到鸡巴鼓起的状态,换句话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带着几分高傲的不屑。
为何如此呢?一个买回来的玩意,低贱如蝼蚁。
又唾手可得,懒得去耍弄,被人知道,他跟个女佣搞到一起,好说不好听,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还是有点原则的。
再加上,女佣着实太小,身边大把的美女等着宠幸。
要个不识风月的涩柿子?何苦来哉?
女佣的目光一触及收,不敢冒犯,可仍觉得对方的目光别有深意,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