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只想对方放过她。
“那让我操一辈子吧!”余师长的性器留在女孩的体内,得寸进尺。
田馨做信贷的,讲求诚信,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以往极少撒谎,自认为行的正,做的端,百无禁忌。
如今,眼珠子溜溜转。
什么一辈子?谁跟谁的一辈子,想的太美。
很想破口大骂,碍于对方的淫威,只得曲线救国。
“你都结婚了,说这些有意思吗?”
摆明了拒绝,敷衍的可以。
余师长对于婚姻的牢笼是没有办法的,起码现在不能破除,他这样的身份,不允许离婚,眼下马上要高升,更不能有半点闪失。
无力承诺,也无需承诺。
男人抱着女孩走到木椅前,弯下腰身,对方很识趣的坐下,与此同时,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啵得一声。
对方的鸡巴很长,抽出来的时候。
有点难受,也许是角度问题。
微微弯折,很有弹性的,肉棒脱出来,晃了晃。
余师长拿起透明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两口,放下时,才发觉女孩不住的在舔嘴唇,目光碰个正着,对方掩饰性的低头。
男人眼睛盯着她,又喝一口,悠悠道:“要喝吗?”
田馨有点渴,尤其看着对方豪饮,更是嗓眼冒烟。
本就难受的一塌糊涂,自尊却在嫌弃对方的口水肮脏,但生理需求战胜了理智。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扁平的喉结,哪儿还是有点疼。
嗫嚅道:“一点点就可以。”
余师长将水瓶递过去,看着其小口的啜饮。
控制不住
余师长:泥泞不堪的穴H(5/12)